■赵亚琴,孟文科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指出,推进国家安全体系和能力现代化,建设更高水平平安中国。坚定不移贯彻总体国家安全观,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治理之路,确保社会生机勃勃又井然有序。当前我国正处于战略机遇和风险挑战并存、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的时期,面临的重大风险和挑战比以往更加严峻,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在维护国家安全中至关重要。总体国家安全观作为国家安全工作的指导思想,在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维护国家安全方面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一、政治引领层面:确立党对风险防控工作的绝对领导
总体国家安全观为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提供了政治引领。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高度重视国家安全工作,把坚持党对国家安全工作的绝对领导作为首要原则。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二十六次集体学习时就贯彻总体国家安全观提出十点要求,其中第一条便是坚持党对国家安全工作的绝对领导,把党的领导贯穿到国家安全工作各方面全过程。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作为国家安全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要将防范化解国家安全风险摆在突出位置,毫不动摇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把党的领导贯穿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的各方面各环节。我们党要充分发挥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在抵御国内外重大风险挑战时始终成为全国人民的主心骨,确保党和国家事业沿着正确政治方向前进,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切实把党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和制度优势转化为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的强大效能。
二、治理结构层面:推动风险治理从分散化向一体化集中
总体国家安全观为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实现从分散管控向集中统一的战略转型提供了根本遵循。这一战略转型主要体现在总体国家安全观的系统性、整体性思维范式中。传统风险治理多受部门壁垒与条块分割制约,陷入信息孤岛、资源错配与协同失灵等碎片化困境;而总体国家安全观打破部门壁垒,立足全局和战略高度,以“统筹发展和安全”“坚持把政治安全放在首要位置”“坚持统筹推进各领域安全”“统筹协调”为核心要义,在顶层设计上突破单点式、部门化治理逻辑。通过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整合分散于各领域的风险治理职能形成有机整体,构建跨部门、跨层级、跨地域的国家安全工作协调机制,实现风险研判、决策指挥、应急处置全链条集中统管。可见,总体国家安全观通过顶层设计与制度供给,将分散、碎片化的风险管控格局重塑为统一意志、统一行动、统一资源的一体化防控格局,推动风险防控实现系统性、整体性与协同性发展,助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完成治理结构性转型。
三、工作范式层面:实现风险应对从被动响应向主动预见转型
总体国家安全观为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实现从被动响应向主动预见的战略转型提供了根本遵循。这一战略转型主要依托总体国家安全观蕴含的底线性思维、前瞻性思维与主动性思维。传统风险治理多采用“事后处置”“危机止损”的被动模式,导致风险识别滞后、研判能力不足与治理成本高昂。而总体国家安全观以“提高风险预见、预判能力”“力争把可能引发重大风险的隐患发现和处置于萌芽状态”“增强忧患意识,做到居安思危”为风险治理核心要义,核心是将风险治理关口前移,加强风险动态监控,力争在源头化解风险。同时,对“灰犀牛”“黑天鹅”事件保持高度警惕,守住系统性风险底线。通过健全风险研判机制、决策风险评估机制、风险防控协同机制、风险防控责任机制,实现从“条块分割、各自为战”向“统筹研判、协同预警”的范式转变。这一转型从根本上扭转了“重处置轻预防”的思维定式,使我国风险防控体系更具韧性与前瞻性。
四、效能提升层面:促进风险处置从迟缓滞后向敏捷高效升级
总体国家安全观为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实现从迟缓滞后向敏捷高效的战略转型提供了根本遵循。传统安全治理机制常因风险识别迟钝、决策层级繁杂、信息传导滞后、部门协同梗阻、风险责任模糊,陷入“反应慢、决策慢、处置慢”的困境,错失风险治理的“黄金窗口期”。而总体国家安全观以“集中统一领导”“统筹协调”为核心要义,通过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顶层设计与集中领导,构建“研判—决策—协同—责任”全链条防控机制,实现从“层层上报、多头审批”向“即时研判、高效处置”的模式转变。同时,注重运用信息化、智能化技术,推动风险全程治理数字化、集成化,实现风险研判、决策、协同全流程提速,大幅提升风险处置效率。这一转型不仅解决了“谁来做、做什么、怎么做”的效率难题,更重塑了“第一时间反应、第一现场指挥、第一资源到位”的敏捷治理范式,显著增强了我国风险防控体系的灵敏性与高效性。
总体国家安全观作为新时代国家安全工作的指导思想,从政治引领、治理结构、工作范式、效能提升四个维度完善了我国风险防控体系,推动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实现从分散管控向一体化集中、从被动响应向主动预见、从迟缓滞后向敏捷高效的战略转型。新征程上,必须毫不动摇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将总体国家安全观贯穿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全过程,为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筑牢安全屏障。
(作者单位:西安工业大学)